郑国宫廷,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
这天朝中无事,又到君臣闲聊时刻。
郑穆公端坐于王座之上,脸上挂着“我很好奇但绝不表现出来”的标准君王微笑。
他看着下方那个眉眼如画、气质清冷的陈国公主夏月瑶,心里盘算着:
这丫头,前几天刚把晋国使臣怼得哑口无言,顺手还把楚国的间谍当朝揭穿,连蔡国的献舞公子都被她设计下套,大敲一笔,逐出国门。
特别是蔡公子的事,让郑穆公含泪狠狠的大赚了一笔。现在对夏月瑶的好感度首线上升,怎么看都觉得可爱。
这一系列操作,简首比郑国宫廷里那些勾心斗角的戏码还要精彩。
“都说陈国公主聪明伶俐,美艳如花,智勇双全,果然名不虚传。我很好奇,公主是怎么想到要到我们郑国来的呢?这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,十分辛苦,路上也极不安全。难道待在王宫里不好么?”
郑穆公终于开口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仿佛在说:“你别想糊弄我。”
夏月瑶微微欠身,动作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,连裙摆的弧度都分毫不差:
“郑伯客气,能来贵国,是徵舒的荣幸。”
“哦?荣幸?”
郑穆公挑了挑眉,眼角的细纹都带着一丝狡黠。
“据寡人所知,公主在陈国,可是个‘闲云野鹤’,整日里不是赏花就是品茶,怎么,舍得离开那温柔乡,来我们这‘火坑’了?”
来了来了,灵魂拷问来了!
夏月瑶秒懂,面上却不动声色,甚至还露出了一丝“天真无邪”的微笑:
“郑伯此言差矣。陈国是温柔乡,郑国是英雄冢。但英雄冢里埋的,都是英雄。徵舒虽为女子,也想来英雄冢里,沾沾英雄气,顺便……看看能不能捡几块金子。”
“哦?”
郑穆公被她这番“歪理”逗乐了,连旁边伺候的太监都忍不住憋着笑。
“捡金子?我们郑国,可不产金子。”
“不,产。”
夏月瑶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己准备好的竹简,竹简上还用丝带仔细系着,仿佛在说:
“看,我连包装都准备好了!”
“产的是比金子更宝贵的东西——机会。这是我为郑国拟定的一份‘陈郑贸易合作计划书’,里面详细分析了两国贸易的潜力、风险和收益。
郑伯不妨一看,或许,能从中找到几块‘金子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