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必再睡营帐。 她伤得不算轻,承霁替她一点点验伤上药。 纪明霞不由感慨:“好久没受这么重的伤了,真痛快。” 若是天鹤在,定要问她是不是疯了。 她没疯,在宫里的日子,不论做什么都像无力的挣扎,冲破一层阻碍,便有更大的牢笼罩下来。这里不一样,刀枪往来生死一线,尽情拼杀,成王败寇。 承霁乖巧,很少像天鹤那样直来直去。 她听了这话摸不着头脑,但仍垂首做事,只是看见纪明霞肩上那道狰狞的箭伤时,指尖颤了颤,轻声道:“公主,这种箭伤怎能不及时处理?原本不打紧,现在怕是十天半月也好不彻底。” 承霁是真担心。 纪明霞反倒笑了:“受伤的人太多了,像我这样的伤数不胜数。若都麻烦你,你也不必睡了。”...